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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/24/2008 琐事小记好久没有上来感慨了,现在补写一下,交个工。 琐事几则 1. 老外 2. 博物馆 3. 乞丐还是倒霉人? 4. LA'MER 5. 麻辣烤串※厕所 6. 钓鱼 7. 写字 转自一篇文章的一段落好久没有转文章了,除了之前的小巷暖暖。这篇文字是在蹲测所的时候看到的,写的朴实简要,摘取一部分转来。喜欢最后一段话直白到骨头里。
这是犯贱了。没办法的,爱,就是一件让人犯贱的事。骄傲如张爱玲,爱上有家有室的胡兰成,竟也是那么不在意公众言论,不在意他是否会娶她。她只管快乐地做着他的小女人,为他下厨,为他穿上绣花鞋,为他,落下一颗一颗的泪。在他抛弃她之后,她降下自尊,千里到浙江去寻他。她是真的低到尘埃里去了,低成一粒微尘。可惜,这样的深情,还是被辜负了。
12/16/2007 If you want me
Are you really here or am I dreaming [ESC] 12/14/2007 这不是战争这不是战争,我只是想把自己的心拿出来晒晒,显然没有阳光。
这也不是错与对的较量,也显然不是每个人都知道。
你说你是对的,他认为他是对的。什么对啊错的,哪来的衡量标准?
如果对错真的那么重要,感情是什么玩意儿?
给自己点时间,敲敲心,什么才是真正想要的。要什么就去拿,去追,这才是人生。
发现不是你想要的,那就晾在一边,别管它怎么灼痛,因为你根本不爱护。
想逃避的,那你就逃,远远的,别管有没有人等待或惦念你;逃避是自私的,不可能带走所有。
那傻了吧唧还在等待的,你的时间到了没有。答案呢。看看表,快决定
THIS WAY? OR THAT WAY?
10/6/2007 静悄悄的私人游乐场这样冷的夜 窗外,气息透着一股湿而凉的沁人心肺。 草叶在这个雨后的暗夜里争着散发他们仅有的清香,不遗余力。 一只猫 悄无声息地踏上草坪,暗夜中 眼神依然冷漠地巡视四方,继而飞快地掠过草丛。 寂静无声,不留痕迹。这样的夜,谁会在意野猫掠过草丛那刹那的姿态有多么完美 冷寂,孤独,默然,幽美 入秋的雨 将落叶浸湿,融化。她就踩着这混合的东西走来,将头埋在黑色的套头衫里。 一路走,一路低头踩水洼中的落叶。就看着鞋子湿了,听水溅起又落到叶子上的声音。 脸上浮出自满天真的笑容,不掺和任何杂质,笑得很纯,只为了微弱的水声。 她 放肆地私享这片空地, 她开始跑,不快不慢,跑,只是为了跑, 听砰砰的心跳,听呼吸的节奏,听脚踩到新落叶发出咔哧咔哧的脆声, 她,在享受她的世界。 终点 是那片崎岖不平的矮墙,凹凸粗糙的石头 最为真实 她从墙的西边爬到东边,停下。 抬头 张开双臂,摆出十字型,闭上眼睛 贪婪地呼吸着上方的空气。 雨夜的空气,被聚敛 吸到鼻子里面,直通大脑的各条神经 重生 一般地 她缓缓睁开眼帘,寻找星星的影子, 月亮太光亮了,掩饰了星星的存在 但只要你坚持,他们会渐渐地褪去害羞 一一闪现在眼力所及的地方 夜空的美丽 暗默,幽然,还有点点闪亮的惊喜 若有她一般纯净的心 眼 和单神经,雨后的夜空也在等着你。 10/3/2007 烟冥昨天的一阵烟并未结束我的生命,那火种还太小,只能升出滚滚浓烟却始终未能滋长地燃烧起来。 云团紧簇的烟呈现着高级灰的颜色,慢慢升腾又不散开,我的出现打扰了烟雾的延续方式,带着烧焦味道的烟开始往鼻子里眼睛里钻。 张开双臂上下拍打烟雾,就觉得自己很可笑,好像朝圣一样,显然这并不是明智的举措。打开阳台所有的窗口,封闭所有室内与阳台的连接处。开始扇风,探头到窗外呼吸一下,再扇。拔了电源,打开通风口。我便回房间坐下了。 坐定,珠珠蹲在旁边不知所搓地看着我,好像在问什么。摸了摸她的头,一切都好,没事。 阴天的天气并没有带来中秋和国庆的喜气,却增添了一丝悲凉。 天空,风,气息,渐冷。 远方的旅人要如期踏上归途了。亦有女子开始暗自盘算与心上人重逢的日子怎样度过,咯咯的笑声传得很远,很远。 ![]() I can see, I can't see, I'm going blind... 9/23/2007 木头人我是一个木头人,出生在这无限复制的城市。 他们需要更多的光明遮掩城市的灰暗,于是我们被制成光亮的颜色摆在各处角落。 人的伟大在于,他们可以用别人的光彩来掩饰自己的悲凉,这种形式成了一种艺术。某个角度来说,他们得到了平衡。 他第一天带我回家的路上,我终于见到了阳光,身体的颜色被它完全同化了,原来这个灰色城市还有这样明亮的东西守护着。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温暖的味道膨胀了木头的罅缝。 在那座老旧的桥上,他把我握在手心,出了很多汗,浸湿了我,忽的,感觉自己有了生命。 他喜欢在手中把玩我,打电话的时候,和朋友聊天的时候,对着电脑思考的时候... 每次触摸和抚慰都是一股暖意游遍便全身,我就像宠物一样安然享受着,甚至开始喜欢上他手指间那淡淡的烟草味。 沉浸在这样的日子,如同上瘾一般期待每天的相聚。幻想和他跑到屋顶看尘世流云,远行千里爬山看海。我,只是喜欢上和他在一起 每天的阳光都出现又消失,我蹲坐在写字台的一角望远处的屋顶,身上布满尘土,却发现自己的颜色即将与这个城市的混凝土同化了。 我看着他,忙碌的样子,紧锁的眉头,暴躁的情绪。偶尔抬头看了我一下,只是一眼,也让我充满期待。时间带来的是彻底的失望。 从此,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 那层身上的尘无从抖落,我放弃了每天那一刻的期待。世界除了灰色便是黑色,我不再抬眼看外面的阳光,开始厌恶那光线的刺眼。 那天他最终又发现了我的存在,尘土已经很厚了。他用刀剥落掉尘土,也划伤了我。他摸着划痕,紧皱着眉头。然后,用力试图搓掉那道伤口,徒劳无功后便弃之而去了。 木头人的可悲,在于并不拥有人那般万能的自我治愈,自我愚弄。 若伤了,那便是伤了,随之是永久伤的记忆。 若是不想受伤,最好还是将自己沉没在安静的角落,在那层没有多少份量的尘土中保持沉默吧... 9/14/2007 一阵秋风 一阵凉阴天,下雨,7点醒。 10点下楼买东西,小摊阿姨语重心长:一阵秋风 一阵凉啊 其实我并没有因为阴天下雨而有半点沮丧,相反期待能再冷一点。 路上有些怀念Boracay炙热阳光的暴晒,那种感觉很美。 今天打算把那段旅程的经历整理出来,也算了了我一件未完成的心事。 不罗嗦了,期待冬天冷冷空气的味道,快点,快点。 P.S. 本来写了很多字的一段,鼠标忽然出问题,页面关闭了。懒得重写了,凑合凑合了。 P.S.又P.S. 小马留言,皮皮虾和螃蟹伺候。 8/14/2007 Who's there in Europe?Hello?Say hello to you, my friend in Europe, although I don't know you yet.
I found you always log on my space every morning (Beijing Time) but never leave a message.
Who's there? Hello?
I found your ip add. and every time you log on will click on the same url. that is
I suppose you are a Chinese, so that you could understand everything I wrote in my blog.
So if you read this message just for you, pls leave a message here. Let me know who u r ,ok?
谢谢。
![]() 夜来香老妹叫我去她家吃烧烤,难得的是没想到这餐真的是她自己DIY。 架好炉子,烧了炭,就连羊肉也是自己切,腌,串。这架势真够专业的。 见她在阳台的浓烟滚滚之下烤羊肉实在有点于心不忍。过去帮忙.. “哎,没看出来你还有两下子啊。你的第一职业有了。” “你以为呢,我同学家有做这个的,一个月赚1w呢!” 其实小妹才高三,这个年纪还有烧烤的心情和耐心,真的可钦佩一下。 “喂,你说这浓烟冒出去,不会有人以为你家着火了吧...” “有可能,以前好像就有过一次...” 我们狂笑不止,直到在阳台上呛到流眼泪,我先撤到屋里去了。 这顿饭很好吃,除了烧烤的肉之外,她烤的烧饼也相当香酥脆!绝对的赞!相比之下我可差远了。 -------- 晚上回来,楼栋口的茉莉散发浓烈幽香,真是夜来香啊。这是二楼球球家奶奶种的,她说晚上香极了,转天花儿就败了。 果真,这花儿的脾气如此悠然,耐人寻味。 二楼的窗户上多了一个盆栽,什么植物不清楚,我只是在想是哪位有心人做的。 爬楼的时候其实很枯躁,虽然爬三层就好,但途中可以看到一个盆栽也算一个惊喜,至少是平凡中的不同类。 我知道,那只是一盆普通的盆栽,却在这个夜幕下,觉得它分外特别。 平凡的事物有很多,却在某个时候让你体会到它的不凡和唯一...如果你愿意敏感的观察和感受他们。 8/11/2007 A hug for nobody but yourselfEye on this pic for a few seconds, Can you feel the hug holding urself? The loneliness, the wind, the mind spinning round and round Also feel the water waves gently ![]() 7/31/2007 我饿了。也许在工作的某个早晨你在看这个blog 也许还在因为不得不奔付工作,不能好好赖床多睡一会而抱怨 告诉你,那没有失眠来得惨。 特别是凌晨2点才忍着睡下,4点半又从恶梦中惊醒,脑中回荡着那个地下鬼哀怨的招魂声。 所以,我洗了个澡,说实话,洗的时候我还实在不敢闭上眼睛。就算泡沫遮住了,也快速用水冲掉,强迫睁眼。 喜欢幻想,超有想象力的人,最受不了“鬼”的折磨。不信你就找个身边这样的人让他看鬼片,问他肯不肯就知道。 洗了之后坐到电脑前吹冷风,吹得我头疼。失眠+头疼,导致我饿了。 也许他们三者之间没什么连带关系,但是我确实饿了,以致于更不舒服了。 想着再晚一点出去买早点吃,闲着无聊上淘宝看看。这个时间登陆淘宝的要么是购物狂,要么是睡不着的。 再后来我就到这里写了这些文字。 写着的时候,我忽然意识到,好像卖早点的5点多就出摊了,看来不能以自己的时间表作为这个世界运行的schedule。 饿了,真的饿。去买吃的。 7/26/2007 月亮像过了期的橙汁昨天看到月亮的颜色就像兑了水的廉价橙汁。 怪异。 琢磨着那些诗人学者民主战士之类怎么没这样描述过。 难道他们的见识比我还短。嗯,这是个问题... Shakespear写的R & J,ROMEO用月亮比喻爱情;中国也有“月亮代表我的心” 月有阴晴圆缺,这么善变,却用来比喻爱情。 也许这正是现实的写照,只可怜了多是女人甘愿坠入月亮多样的光湖之中 却无法聪明的逃脱善变的谎言。 7/23/2007 谁跟我玩赛赛赛有些民间的东西,很普通却不能被文字记录或储藏起来。 我想说的是一种小孩子玩的游戏,大家叫它赛赛赛。上网搜了一下有关信息竟然一点都没有。 如今很少见小朋友玩了,那天在旅游车上听到童声和拍手声混在一起,感觉很纯,很傻,很可爱。 7/12/2007 谁最香锁门,下楼,打开信箱看看,这是我每次下楼必然步骤,一步都少不了。 就算有火烧眉毛的急事,也要在出门临死前翻信箱看看,虽然在空空如也的里面等着我的总是灰尘。 由于这个习惯总是改不了,所以每次我打开信箱的时候,都会想到会不会有个炸弹在等着我。 如果一个人想除掉我,这个办法最可行。因为除了我没人去碰那个信箱,而只要我活着出来进去,总必然要打开看一下。 这次出门香气扑面而来,全是鲜花的味道。映入眼帘的是成百上千的花儿。临栋的张大爷千古流芳了。 至于谁是张大爷? 他是老爸印象里的刘大爷,一直搞错这位老人的姓氏,却还总是跟人家侃侃而谈,老爸总觉得自己跟“刘”大爷有点相似之处。 他是老妈印象里牵着2条哈巴狗的一个大爷,看到我家的狗,他总不免喊上几遍珠珠的名字,虽然珠珠除了我们家人谁都不理。 在我印象中,他是瘦弱而和蔼的一位老人。每次经过,总想喊声爷爷。由于羞涩和陌生,每次都以低头、电话的姿态就走过了他的身边。 好了,其实他是谁不重要。只是没想到这么平常的一位老人竟有如此之多的人献来鲜花。 那花香扑鼻不可挡,直冲到嗅觉神经,甜蜜到嗓子眼儿。 Question:为什么人们在死后才能收到如此多的鲜花儿?活着的时候大家怎么不送这么多呢? 这确实有点矛盾。 1. 如果说花圈是花儿最多的集合,人活着的时候总不能送花圈吧!可一束花儿最多又能有几支呢? 2. 活着的时候闻不到如此巨大的花香,死后收到又有什么用呢?这花香只能留给活着的人闻到。此时的花儿到底是送给谁的? 死者活着的时候不送,进入另一个世界却在这个世界收到了他闻不到的花香,送花的人算不算假惺惺呢。 花香感悟: 如果尊敬,崇拜,爱戴,爱恋,喜欢,疼爱一个人,就在他活着的时候送给他最美的花儿香。死后也送给他同样多的花儿香。这个世界和极乐的那个世界没什么不同。请不要让两者之间失去平衡。 P.S. 嗯,又想到了“爆炸信箱”,我挂的时候有没有人送花儿呢... P.S. 又 P.S. 总感觉年轻的死亡没什么意义。有点无味。没有老年人那般醇厚。我们的死需要什么祭奠呢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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